喀耳刻/瑟茜/基尔克(Ci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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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埃厄忒斯/艾埃特斯
姐妹:帕西法厄

喀耳刻(Circe)的名字来自希腊动词kirkoô,意思是“用环固定”或“箍住”——指的是魔法的约束力。
从古希腊时代起,喀耳刻的名字就一直是巫术、诱惑和欺骗的代名词。她是一位以擅长变身、幻术和通灵术而闻名的女神。
根据她的故事的一些版本,正是这种对超自然现象的雕琢,最终导致她被流放到遥远的、虚构的埃埃亚岛(Aeaea)。她被判处永远留在岛上,作为对她的同伴仙女斯库拉实施巫术的惩罚。
在她和仙女斯库拉的故事中,这位女神爱上了海神格劳库斯。不幸的是,喀耳刻在爱情方面从来没有什么运气,因为格劳库斯被仙女斯库拉迷住了。

约翰·威廉·沃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在一幅著名的绘画中描绘了一个令人难忘的场景,魔法女神喀耳刻心生嫉妒,在斯库拉洗澡的水里下了毒,把这个仙女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她的腰上长出了狗头。奥维德对这个故事的说法略有不同,格劳库斯向斯库拉索要爱情药水以赢得斯库拉的喜爱,引发了喀耳刻的妒忌。然而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这个怪物后来在《奥德赛》中出现,据说斯库拉吞噬了六个水手。拉丁作家海吉尼斯(Gaius Julius Hyginus)写道:
当斯库拉在海里洗澡的时候,善妒的喀耳刻在海水里倒了一种恶毒的药水,使斯库拉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有四只眼睛和六个长长的蛇形脖子,搭配狰狞的头,每个头都有三排锋利的鲨鱼牙齿。她的身体由12条触手状的腿和一条猫尾巴组成,而6个狗头环抱着她的腰部。在这种形态下,她攻击过往水手的船只,用她的每个头抓住一个船员。
她神奇的变形能力在罗马的悲惨故事《皮库斯》中再次上演。拉丁姆的国王是一位叫做坎妮丝的仙女的爱夫,当他为了他的妻子而抛弃了喀耳刻时,皮库斯被变成了一只啄木鸟。

喀耳刻违背了作为女人的传统性别期望,还有一个原因。她没有在一个家庭中拥有权威的男人。相反,她和她驯服的野兽独自生活在埃埃亚岛,没有父亲、兄弟或配偶。可以说,像她这样的女人是不理性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性)冲动,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开始被称为“女巫”。这些妇女在以父权制为基础的社会中是一个反常的人。她们是危险的,因为她们颠覆了男人指挥、女人服从的“自然”秩序。
喀耳刻在没有男性权威的情况下生活,因此对父权制秩序构成了威胁。但必须注意的是,在《奥德赛》中,她更多地因为是一个自由的女人而被人害怕,而不是因为是一个女巫。事实上,她对草药和药水的专业知识使她变得聪明,而不是失去理智。尽管如此,喀耳刻的巫术与她的女性气质有着内在的联系,这就是为什么她的魔法让人产生畏惧。构建古希腊社会的二元逻辑将女性的概念与“他者”联系起来。女性威胁着既定的秩序,而这个秩序是与男性的概念联系在一起的。当男性的统治受到危害时,社会秩序必须得到恢复。
喀耳刻解除了她对奥德修斯的手下所下的咒语,之后终于按照“好客[3]”的规则对待他们。喀耳刻现在是一个合适的女人,她遵守女主人的社会规则,因此,奥德修斯与她亲密接触是理所当然的。
在性别规范重新确立后,喀耳刻不再是一个威胁;相反,她成了一个帮助者,一个神圣的人。在《奥德赛》这一集的结尾,喀耳刻的神性表现了出来。
作为“动物之女[4]”,喀耳刻的特点是与自然和荒野接触,具有边缘性。
此外,喀耳刻的边缘性也与冥界有关。事实上,埃埃亚岛位于东方,离哈迪斯的入口不远。这个位置以及她的神性使喀耳刻能够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帮助奥德修斯和他的手下。喀耳刻建议奥德修斯在返回伊萨卡的途中访问冥界并咨询死者。她还指导奥德修斯在召唤死人时必须遵循的步骤。因此,喀耳刻不只是一个帮助者,她是奥德修斯的神秘导师。在古代的神秘宗教中,神秘导师是负责带领入门者进入密教的秘密仪式的人。作为一个与冥界有联系的女神,喀耳刻可以提供奥德修斯在回家路上所需的知识。
喀耳刻首先是作为一个女巫出现的,她利用她对自然的了解来支配奥德修斯的手下。其次,她扮演了致命女人的角色,勾引奥德修斯,并再次破坏了文化秩序,根据这种文化秩序,男人应该是负责一段关系的主动性伙伴。然而,在奥德修斯让喀耳刻发誓后,女巫的社会地位变得从属于英雄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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